一时间,屋里只剩药杵撞击瓷碗的声音。
唐默数着师姐的呼吸,突然开口:“可是师姐,我真的能……”
“你能什么?”
阿卡丽一把掀开薄纱,看着最为严重的大腿内侧的伤势。
“上次自己换药,纱布缠得像捆粽子。”
唐默不吭声了。
阿卡丽盯着看了一会儿,把药碗搁在矮桌上,咣当一声。
接着,阿卡丽转身去药柜翻找。
回来时手里换了把小巧的银勺,蘸着药一点点地敷,比绣花的姑娘还仔细。
药膏接触伤口,所产生的火辣辣的刺激感,让唐默不禁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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