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的手顿了顿,力道突然轻了三分。
“看什么看?”
她发现唐默在偷看,立刻用勺子敲他额头,“只剩这把勺子了!”
可唐默分明看见药箱里还躺着三把同样的银勺。
最后包扎时,阿卡丽扯绷带的动作很粗鲁。
但系结的时候,手指却灵巧地打了个活扣,轻轻一拉就能解开,半点不会压到伤口。
“晚上你自己换药。”
阿卡丽站起来时,束发的带子勾住了药柜。
“我走了。”
她扯断带子,墨绿色长发哗地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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