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杀人技。
血煞被迫回防,手中的双匕化作两团血色风暴,与沧浪剑正面撞击在一起。
“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如同骤雨打在铁盘之上。
短短两息之间,两人已对拼了数十记。
林涯身上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中接连崩裂,鲜血浸透了原本就破烂不堪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洒落长空。
每一次撞击,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握剑的手臂也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加剧烈。
在那血色的领域内,星辰法则被彻底隔绝。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肺部像是吸入了滚烫的沙砾,只能凭借着残存的肉体力量在苦苦支撑。
“死!”
血煞突然发出一声尖啸。
他手中的双匕不再格挡,而是高举过头,双臂带起巨大的风压,甚至不顾空门大开,狠狠地劈向林涯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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