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触感让沐玄珩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背脊死死抵住椅背。
“别动。”
沐玄律眉头紧锁,两根手指顺势下滑,搭在了沐玄珩颈侧的动脉上。
“脉象虚浮无力,体内精气亏空……”她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双绿色瞳孔中透出几分疑惑与责备,“仅仅是练了一天的玄铁重剑法,就能将底子耗成这样?你的根基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了?”
沐玄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沐玄灵。
这丫头此时正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在面前的碗里。
只有那只还在隐蔽地揉着膝盖的手,暴露了她刚才的遭遇。
“我……”
沐玄珩刚想解释,沐玄律便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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