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目前为止的状态很稳定,中心也即将关闭,後续不会再进行密集的治疗了。」

        医生推过来一份文件,白栩低下头,看着那份文件,带着不安的心情接过递来自己身前的文件。

        他的名字被打得很端正,像一个已经被归档、结案的案件,如同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只是孤独被填在纸上的空格上`,这麽模玲两可的感受,脑海里那熟悉的声音在内侧轻轻响起。

        某种警觉正似乎告诉着自己,事情还没有真正的结束。

        「别高兴得太早,栩。」

        「……为怎麽,现在才让我、回去?」

        白栩垂下眼皮,在心里低声询问着另一个自己,然而白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一道影子在白栩的身旁,透明的手握像白栩的守时却穿了过去。

        低落的他,为了不给主人格有压力,不会表现出来,用一贯平稳的语气回应着白栩。

        「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你了,只是个要再观察其继续观察的一枚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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