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但得像风，传进江遥的耳哩，闭上眼，心底那种又酸又痛的东西往上窜。
她很想说「那不是你的错」，但那句话太空洞，谁都会讲，於是改问了这句。
「那你害怕怎麽？」
沈聿沉默半晌的，喉咙动了一下，指甲不自觉地抓着对方的皮肤，刮出轻微的红痕。
「……我怕他回不来。」
指尖都在发抖的江遥忍住抱紧的冲到，只是抬手轻拍着她的肩，好让怀里的沈聿能够放心。
「栩是很强的，她从校就……b我们都要强。」
「强？他哪里强？他明明……一直都在忍……怎麽都不说……明明艮痛还笑……」
沈聿彷佛被戳中痛处，闭紧双眼，他的嗓音又开始破碎。
「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承受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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