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我看……栩就在那里面,只个一道门,我听到、我明明能听到他在叫我……」
声音碎得一地,江遥抿着唇,心口被某个无形的力道压得发疼。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沈聿哭,但这却是第一次见沈聿哭得像是世界崩塌了一角。
江遥慢慢把伞在倾斜一点,机乎整把都罩在沈聿头顶上方,而是己半个肩膀暴露在雨里。
「我知道,我都听到了。」他低声回应着沈聿,不想让她认为只有她一个人在等待。
刚刚在医院不远处的树旁,她远远看到沈司衡所拦下。
对方说得很柔、很冷静,冷静得不像是面对一个几乎要崩溃的小孩。
「孩子现在需要的是安稳,不是你,你的情绪会加重她的负担,等他稳定下来,我自然会通知你。」
那语气是在安抚,也是在关门隔绝,沈聿单单的站在门口,急得浑身发抖。
沈司衡只是轻轻按住她的间,像是按住一只失控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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