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司衡的眼神冷得不像平时的他,甚至直接毫不费力拖着她的手臂离开医院门口。
「白栩现在的状况不问,你进去反而会刺激到他。」
「我不会的!我只是想要讲几句话……」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的语气缓慢,却强y的像压着所有退路,沈玉的手被迫垂下,雨从他的脸上滑下去。
但她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眼泪,沈司衡看她了一眼,那一眼太复杂,想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计算。
「你还小不懂这些,这些人……生来就是需要被关起来处理。」
沈聿的心狠狠地被无形手揪住,被关起来处理?白栩是「人」,并不是「问题」。
抬起头,眼神第一次露出反抗,用力甩开紧抓自己手臂的大手,认真注视着眼前这个高大男人。
「爸,你知道他怎麽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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