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裙在黑暗中渐渐模糊,像一滴墨水落入水中,慢慢地、无法挽回地消散。最后连脚步声也彻底消失了,仿佛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
“——!”
我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蒙蒙亮了。
窗外透进来一层青灰色的光,模糊地勾勒出房间里的轮廓。
我发现自己还跪在蒲团上——不,不是跪着,是歪倒在旁边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墙,衣服被汗水浸透了,冷冰冰地贴在皮肤上。
我刚才是……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表姐李清影回来了,提着绿色的长魂灯,摔死了一只猫——
楼下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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