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彻底沉浸在快感中的、完全放空了理智的脸。

        我继续抠弄着她的骚穴。

        即使她已经在喷着淫水,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完全靠我的手臂才没有滑倒,我依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里继续猛烈地抽插着,拇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急促。

        “对……就是这样喷出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全部喷出来,不要忍……”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又是一股滚烫的汁液喷涌而出。

        她整个人都瘫了,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布偶,软软地挂在我身上,只有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还在诉说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猛烈的风暴。

        我的手指刚从她那漫着水的小骚穴中退出,带出一线晶亮的黏连——她的身子就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往地上滑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她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浑身都泛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