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中猛地涌起一阵狂喜。
这是……处女膜?
我不敢相信,又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层薄膜,确认它的存在和位置。
那种触感是独特的——像一层绷紧的丝绸,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带着一种脆弱的、随时可能破裂的张力。
不会有错的。
这确实是处女膜。
她还是雏鸟。
这个认知像是往我胸腔里灌进了一大杯高度烈酒,从胃里一路烧到头顶。
林幼薇——那个看起来游刃有余、世故老练的林幼薇,那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林幼薇——她居然真的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低头看着她靠在我怀里的模样。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半张的小嘴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整张脸都泛着情动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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