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齿轻柔地啃噬着,舌尖在那片已经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敏感万分的耳廓上仔细舔舐,在阵阵如雷的鼾声中发出了最低沉的呢喃:“妈妈,既然你这么温柔,我又怎么舍得放开手呢?听我的,我们走吧。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离开老头子,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南方小镇。我会努力赚钱养着你的,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用再在别人面前装成这种端庄贤惠的贤妻良母。”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致命的耳语,带着滚烫且撩人的热气,喷洒在她那由于心动而阵阵颤栗的颈侧。
这种私奔的提议,极大地刺激了她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和冒险欲。
我能感觉到,她那口深处的骚穴由于这种心理冲击,又不自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剧烈收缩,那里面的湿意变得更加浓稠且滚烫了。
妈妈闭上眼,大脑中快速地闪过父亲周国栋那张布满了皱纹、总是带着慈祥笑容的脸。
那张脸平时的确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像是一座稳固的堡垒。
可我带给她的那种炽热与狂乱,却让她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白活了,这段时间活着的感觉就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场中狂欢。
那种纯净到了极点的母性,与欲望化作的野火,在她心底疯狂博弈。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注视着我的时候,眼底已经多了一抹决绝与认命。
她用那种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事后余韵的鼻音软声道:“彬彬……你是知道的,我离不开国栋。可我也离不开你了……你这根大鸡巴,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由于害羞而稍微别过了头,轻声祈求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先瞒着他。就……先维持现在的样子,好吗?在这里,在家里,在任何他看不见的地方……等哪天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最后的决定。只要你还愿意要妈妈这具快要老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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