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茹啊,医院这会儿人特别多,我正陪着老林在急诊排队呢,医生说估计得挂个点滴观察一下。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家里的活要是没干完,你就喊那个臭小子去做,让他也懂点事。”听到“臭小子”三个字,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脑子里瞬间被刚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画面占据——我那根狰狞、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如何在她那窄小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搅动,如何顶开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她最隐秘的深处。
那种被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彻底征服的快感,伴随着父亲充满信任的叮嘱,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反差。
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涌出一股热流,那是一股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爱液,再次浸透了她刚刚换上的睡裤。
“嗯……彬彬最近……是挺懂事的……”她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的。为了掩盖自己那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声,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父亲并没有听出异样,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在床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盯着紧闭的卧室门,那扇门背后,仿佛藏着一头随时会冲进来将她再次吞噬的野兽。
过了好半晌,她才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外面静悄悄的,侧卧的房门紧闭着。她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关上,她才敢微微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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