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那碗热气腾腾的粥里,她那修长的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最后没入那未知的深处。

        回到早餐桌上,我们三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父亲还在津津乐道于单位的人事变动,而妈妈则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囚犯,手中的筷子夹起一截咸菜又颓然滑落。

        我吃得极快,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

        我起身离座,随口丢下一句“我先睡会儿”,便把碗筷带进厨房的水池。

        但我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离开,而是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靠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不一会,妈妈那带着沉重叹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似乎认为我已经回房,整个人显得颓然且疲惫。

        当她踏入厨房,正准备弯腰放下手中的碗筷时,我猛地从她身后的阴影中跨步而出,双臂如同铁钳般环绕过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我的怀里。

        与此同时,我那根早已在黑裤里胀得发硬、如同烙铁般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狠狠顶在了她那被家居裤和丝袜包裹的臀缝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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