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洗干净的玻璃杯。
我的目光像是一条带着粘液的毒蛇,死死锁住妈妈那被灰色家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
由于她微微弯腰,裤子的布料被撑开到了极致,透出一种肉感十足的紧绷度,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被她当作遮羞布、实则早已被阴液浸透的丝袜勒出的痕迹。
“妈妈,我来帮你洗吧?”我故意拔高了音量,语调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让外人听起来十分孝顺的乖巧。
妈妈的背影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甚至不敢回头,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槽里滑腻的泡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瓷盘的边缘。
“你家小子还帮忙洗碗做家务,我家那个什么家务也不做。”林叔叔那充满赞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是啊,这臭小子,最近好像懂事了,乖多了。”父亲爽朗的笑声紧接着响起。
这些赞美在妈妈耳中无异于最讽刺的羞辱,她的脸颊滚烫,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顺着她那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滑落,滴进翻滚着泡沫的水池中。
我迈开长腿,步履缓慢且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我走到她身侧,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瞬间包裹了她。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水中忙碌的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温水里,她那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水流下闪烁着不安的光泽。
“厨房里就我们两个呢。”我贴近她的耳廓,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粘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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