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急于彻底占有她,那种玩弄猎物、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在羞耻感中的快感更让我兴奋。

        我的舌尖离开她的耳部,顺着那修长白皙的颈线一路下滑,在那对精致凸起的锁骨坑里疯狂打转。

        此时的妈妈,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已经松垮地堆叠在手肘处,露出那一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丰腴、甚至有些沉甸甸的奶肉。

        在那对雪白的乳球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和属于我的齿印,乳头由于长时间的揉搓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那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颤动。

        我抓起她那双原本正试图遮掩私处、却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纤细玉手,粗暴地引导着它们按在了我那根青筋毕露、正如心脏般疯狂跳动的肉茎上。

        “光这样,我可不着急插进去……”我那舌尖如长满倒刺般狠狠掠过她的腰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强迫她握住我那火热的龟头,让那硕大圆滑的顶部,去顶撞她那早已充血、藏在阴唇褶皱里的小阴蒂。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但很快,她那双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脚趾便不受控制地抓挠着冰冷的瓷砖地板,发出了“吱——呀——”的摩擦声。

        那种被冰凉的小手握住,却引导着滚烫肉棒在湿软阴蒂上拨弄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一阵阵倒抽凉气。

        她的动作起初是僵硬且抗拒的,但随着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麻痒感传遍全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唾液,拨弄的动作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