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啧——”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在狭小的厨房内回荡。
那颗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尖,竟然在我舌尖的挑逗下,不争气地变得坚硬如石。
我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不断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吮吸、撕咬,每一次用力,都会在那细腻如瓷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齿印,那是属于我的独占标记。
“彬彬……你是狗吗?!唔啊……你……别在这里……”妈妈仰起脖颈,由于乳房传来的阵阵痛感与酸麻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那张温婉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乱交织的神情。
“只要能操到你,是狗也无所谓……”我发出一声压抑的狞笑,右手迅速滑向她那由于紧张而不断收紧的臀部。
我熟练地挑开她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由于里面早已被她泛滥的淫水浸透,布料粘在皮肤上,扯开时发出了“嘶啦——”的一声。
我一把将那条带着浓郁女性体香与粘腻体液的内裤扯了下来,顺手将其挂在了正冒着冷气的不锈钢水龙头上。
随后,我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紫涨发青、粗大得令人胆寒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我抓住妈妈那只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有些冰凉、却又无比柔软的小手,强迫她握住我那根热得惊人的鸡巴。
“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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