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手一松,那张轻飘飘的餐巾纸便如同一只折翼的白蝶,打着旋儿坠入了桌底那片深邃而阴暗的阴影中。

        我左手的食指与中指闪电般从一盘刺身拼盘中夹起一枚肥厚、由于浸泡在碎冰中而显得冰凉紧致的鲍鱼,动作快得连近在咫尺的父亲都未曾察觉。

        我随即俯下身去,借着捡纸巾的动作,整个人彻底钻入了那由妈妈的双腿与餐桌围成的狭窄禁区。

        桌底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光线穿过桌布的缝隙,斑驳地打在妈妈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美腿上。

        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高级丝袜在高温和压力下散发出的纤维闷响,以及……那刚刚从她小穴中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裤裆的,带着腥甜与燥热气息的淫水。

        我将脸深深地埋入她那由于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令我疯狂的骚甜气息。

        “唔……”妈妈在桌上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身体由于我的触碰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穿着平底鞋的脚死死地扣着地毯,脚趾在肉色丝袜的束缚下惊恐地蜷缩着。

        我没有丝毫怜悯,将指尖夹着的那枚冰冷鲍鱼,直接抵在了她那被淫水浸得沉甸甸、黏糊糊的休闲裤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得透明且粘稠,我用力地将鲍鱼在那个散发着浓郁体液味道的部位反复磨蹭、涂抹,直到整枚鲍鱼都被那层拉丝的、带有母体温热的透明粘液厚厚地覆盖了一层。

        当我重新直起身子回到座位上时,妈妈正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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