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瞬间空虚地翕张着,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往外淌,嫩肉还在惯性地抽搐,像在哀求我继续插进来。

        妈妈情欲迷离地睁大眼睛,娇喘着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焦灼的渴求。

        我强忍着立刻操进去的冲动,拇指轻轻按在她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画圈揉弄,声音因为极度忍耐而沙哑得吓人:“难受吗?想要高潮吗?嗯?只要你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只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就会发浪流水、欠操到发疯的骚货,我就让你爽……让你喷。”

        妈妈的眼泪瞬间决堤,羞耻、快感、痛苦、渴望在她脸上交织成最淫荡的画面。

        她拼命摇头,可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却诚实地又喷出一股热液,穴口翕张着,像在无声地哭喊着想要被填满。

        “不说?”我故作温柔地继续抚弄她的阴蒂,甚至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浅浅抽送,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磨蹭,就是不给她满足,“那好……我抽出来就是了。”

        我真的开始往后退,粗硬的阴茎一点点从她湿热紧致的穴肉里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眼神慌乱又绝望。

        我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满意又残忍的笑:“说。”

        她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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