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担心自己因为那次彻底的臣服而失去了作为猎物的价值。

        她这种受虐型的母性在长期的心理折磨下已经变异,她渴望被掌控,渴望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再次钉在床上肆意凌辱。

        这种极度的性饥渴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她感觉到下体那层紧绷的丝袜正变得潮湿。那是妈妈从未有过的体验,那是从羞耻深处渗出来的淫水。

        她的手颤抖着,隔着睡裙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丝袜那丝滑却充满阻力的表面缓缓向上,最终抵在了那道被勒得凹陷的缝隙里。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慢慢将睡裙撩起,露出那被丝袜勒得微微隆起的阴户。

        肉色的丝袜已经在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排泄物与阴液混合的骚香味道。

        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自慰是那些放荡女人的专利。可现在,她只想让这种空虚感消失。

        她将手指探入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软的黏膜。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大,像两片熟透的蚌肉,在指尖的拨弄下不安地颤抖。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是儿子的手指,甚至是那根粗壮、带着青筋与热度的肉棒。

        随着手指在阴道口狠命抽插,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向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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