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原本细碎的低吟,也变得更响亮,那是一种带着一丝压抑的、难以自持的放荡呻吟,如同深海中美人鱼的歌声,充满了蛊惑。

        她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正沉浸在经历着一场激烈而美妙的春梦之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那梦境中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无意识的玉手中迅速充血,变得更加坚硬,龟头被丝袜和她指尖的反复磨蹭,变得酥麻无比,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的理智。

        “嗯嗯啊不要”妈妈在睡梦中,竟然无意识地喊出带着淫靡的梦呓。

        她的手指在那一刻突然收紧,用力地握了一下我的肉棒,那力度恰到好处,仿佛是在配合我的节奏,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向我讨要着更深、更猛烈的快感。

        这种无意的雌态,那种天然而然的顺从与渴望,彻底将我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再也无法忍受。

        “啊——!”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而粗哑的低吼,带着原始的兽性与征服的快感。

        在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股热烫而浓稠的白浊,如同汹涌的溪流,势不可挡地喷涌而出,尽数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妈妈那张温婉恬静的俏脸上。

        晶莹的液体,带着我身体的温度与浓烈的腥味,沿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沾湿了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让她紧闭的眼睑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泽。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精液,准确无误地滴落在她微张的嫩唇上,那美丽的面容,此刻被我的精华覆盖,如同敷上了一层最极致的精液面膜,充满了色情与亵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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