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意识，带着毁灭X的光亮和热量。她被这个念头吓住了，身T猛地後缩，从他的怀里挣开，退到墙角，缩成小小的的一团。
烛火已经灭了。黑暗中她听见他沉重的呼x1，听见自己的呼x1，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在狭窄的草药室里交错碰撞，像两匹在黑暗中互相试探的、受了伤的马。
「我不应该——」她的声音在颤抖，完整的话碎成了几瓣，「我发过誓——清贫、贞洁——」
「你没有吻我。」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沙哑得不像他，「是我吻的你。如果这是罪，罪在我身上。」
「罪行无法被转移。」他说，声音开始发涩，「在天主眼里，我是你的共犯。」
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说了一句让她彻底崩溃的话：
「那就当共犯。」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记住我。」
「如果有一天他们把我们绑在柴堆上，火从脚下烧起来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见的不是你的罪，你看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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