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堂里的空气凝固了。长明灯的焰火不再晃动,紫布蒙住的十字架在暗处像一具沉默的躯壳,石膏的圣徒像垂着眼,像在回避这人间太过炽热的目光。
埃莉诺的手在发抖。她伸手去拿那个陶罐,想要站起来离开,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不是握。只是覆。
他的手掌乾燥而热,绷带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她的皮肤。他的手b她的大了整整一圈,指节分明的骨节像一排小小的锁扣,把她困在原地。
他把她拉向自己。
不是猛拉,是缓缓地带,像cHa0水漫过沙滩,像夜晚吞没h昏。她被那GU缓慢却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身T前倾,从蹲姿变成了跪姿,从一臂的距离缩短到半臂,又到三寸——
她的额头抵上了他的x口。
隔着黑袍和白内袍,她听见了他的心跳。
不是她在祷告时幻想过的主的平安,不是仪式上听见的平稳诵经声底的呼x1。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一匹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马,杂沓、慌张、慌乱到近乎狼狈。
他的心跳在为他说谎。
他的脸在说「我不会忏悔」,他的嘴唇在说「我在地狱里」,他的手在说「留下」——而他的心脏在说另外三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