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婉仰着头,眼角泛着泪光,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锁在自己体内。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推到床板尽头,腰际和大腿根的水声交织在急促的呼吸里,让空气都带着潮湿的热意。
乐乐低头看她,目光像要把她的神情刻进骨子——那是羞怯、依恋、还有一丝明知分离却不肯松手的倔强。?
腰部猛地一送,肉棒深深顶到花心,听见她闷哼一声,穴肉反射性地收紧,把他整个死死裹住。?
“哈……再一下……就好……”他低声呢喃,像在安慰她,也像在骗自己。?
热流像被冲破的堤口,一股股涌向顶端,乐乐喉结一紧,猛地压下她的肩,粗声喊:“忍着点!全给你!”叶青婉被压得闷哼,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啊……你轻点!想把我嵌进墙里啊?”?
他将自己完全埋进她的深处,浓稠的精液在一阵阵收缩中喷涌而出,灼热地灌满子宫,还哑着嗓子回应:“嵌进去才好!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叶青婉浑身发颤,却咬着唇笑:“不用嵌……我也忘不了……不准漏!都给我留在里面!”乐乐抵着她的额头喘:“放心,全给你存着,回来再检查!”?
叶清婉全身微颤,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不让他抽离。?
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心跳在这片片刻里混成了同一个节奏——像是要用这一瞬,抵住接下来所有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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