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咬咬牙,伸手去解悠悠的裙子——陈心澶说得对,他们确实是疯子,但只有疯子才能镇住这该死的漩涡。

        悠悠主动扯开衬衫,乳头在冷气中挺得发硬:“乐乐哥哥,我不怕…………”她突然搂住钱多多的脖子,“只要能帮上忙…………”

        钱多多低笑:“这才乖。”他往悠悠穴口抹了点朱砂,“忍着点,等会儿可能有点疼。”指尖划过的地方突然泛起红光,与裂隙的黑气形成诡异的呼应。

        林乐乐看着两人的动作,突然握紧了拳头——不管钱多多多嘴贱,这一刻他知道,这混蛋绝不会让悠悠出事。

        陈心澶在楼梯口听见悠悠的娇喘,突然掏出小镜子补唇釉,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回头扣林乐乐奖金…………扣光他的…………”却悄悄把水鞭缠在栏杆上,形成一道结界。

        钱多多把悠悠按在实验台边缘,指尖蘸着朱砂在她穴口画圈:“道爷这‘阴阳引’得借你身子走一遍,等会儿不管多舒服都别乱动。”他扯开道袍露出腰侧符咒,冲林乐乐抬下巴,“按住她的腿,别让这小丫头踢到符阵。”?

        林乐乐刚攥住悠悠膝盖,就听她“呀”地低呼——钱多多指尖带着朱砂刺入半寸,穴口“咕叽”收紧,红痕顺着大腿根淌。

        “忍着点。”他咬了咬她脚踝,皮带扣蹭过小腿,冰凉触感让她抖得更厉害:“乐乐哥哥……痒……”?

        陈心澶在楼梯口对着小镜子补唇釉,水鞭突然抽在栏杆上“啪”地响:“妈的你们能不能快点!黑气快漫到二楼了!”镜子里唇釉歪了半寸,他却盯着结界光纹皱眉——那野道士的符咒居然在吸阴气。

        钱多多指尖在悠悠穴里搅动,朱砂混爱液泛荧光:“妹的这通道比想象中深。”他低头咬住她乳头,“悠悠宝贝放松点,夹得道爷手指都麻了。”瞥见林乐乐攥拳又笑,“吃醋了?等会儿让你先来,省得你脸臭得像被雷劈过。”?

        林乐乐踹他后腰:“少耍贫嘴赶紧干活。”指尖却摩挲她脚踝牙印,“弄疼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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