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节课,林乐乐如坐针毡,心思压根不在课堂上。

        他的眼睛时不时就往苏月那边瞟,每一次偷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忐忑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出“吱吱”的声响,可这些都如同耳边风,林乐乐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苏月,一会儿琢磨着苏月是不是还在生气,一会儿又担心她会不会因此疏远自己,越想心里越没底,坐立难安,椅子像是长了刺,怎么都不舒服。

        苏月呢,只顾埋头写作业。

        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经意间扫到林乐乐那副失魂落魄、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实在憋不住了。

        她偷偷瞧了瞧周围,确定没人注意,便迅速抽出一张纸条,拿起笔,微微红着脸,快速写下一行字:“你这手要是实在痒得慌,我就在旁边呢,想摸就摸我,可别再闹出这种让全班看笑话的事儿了。”写完递纸条时,她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林乐乐的指尖,猛地一缩,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趁老师转身板书的瞬间,她的小手突然顺着课桌下的缝隙探过去,轻轻抓住林乐乐的那根小宝贝,指尖还恶作剧般地轻轻掐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林乐乐正满心焦虑地又一次偷瞄苏月,突然看到这飞来的纸条,眼睛瞬间瞪大,心脏猛地加速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了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颤抖着双手,轻轻展开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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