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神迷,好像被强迫着一头摁进海里,窒息着沉溺下去,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只能被他囚禁在身下,坏事做尽。
她的眼泪倾泻下来。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冲出去爆炸成一朵今生仅此一次的烟花,再寂寞地凋落进夜色。
爸爸,你要我怎么办,我回不去了,再也。
裴闵,裴闵。
她咬着那瓣被吮得红肿不堪的下唇,咸涩的眼泪流进嘴里。
我恨你。
我擦。裴闵从床上爬起来,立刻就回忆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他在床上绝望地打滚,无声地尖叫哀嚎,最后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手抖得根本夹不住。
他不敢踏出房门半步。今天裴芙放月假,她在家里。他听见了她和王姨说话,应该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喝什么汤。
裴闵现在人都是冰凉的,手脚都发抖。
这不是什么小打小闹,他切实地吻了自己的女儿,哪怕是在醉酒状态下,那样的吻也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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