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却似乎对她不感兴趣,只是自顾自的看着电视。
钟牛却表现的很兴奋,但由于爸爸在家,只能眼睁睁看着望梅止渴。
之后的三天时间里,妈妈和钟牛收敛了很多,只能偷偷在不经意间眉目传情,或者去厨房洗碗时肢体接触一下。
晚上睡觉时妈妈也规规矩矩的呆在房间里,和爸爸睡在一起。
她再也没去钟牛的房间,甚至连浴室也选择在我或爸爸的使用时间之外再去。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正轨。
尽管妈妈竭力保持端庄,但随着两人相处时间的增加,欲火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滋生。
有好几次,我瞥见妈妈看向钟牛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欲求,嘴唇微张,舌尖轻舔,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我知道她在忍耐,在克制。
但越是压抑,就越让人想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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