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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相信他们是幸运的,比起一百多年前被俘的中国军民被各种惨酷的虐杀痛苦得死去幸运多了,而且他们的家属还有丰厚的抚恤金,至少不是肢体不全。

        所以我平静且心安理得的,甚至有些轻松愉悦地跳着华尔兹离开。

        香港不愧为东方之珠,即使在这深夜,它迷人的光彩更加突显。

        当我乘着出租车穿过海底隧道,来到中环时,越加领略这自由之港纸醉金迷的繁华。

        许多人不是在夜总会一掷千金为那销魂的春宵,便是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尽情地发泄着多余的精力,或者是吸食吞吐一番,进入那飘飘欲仙的天地。

        而我来到这,只为维多利亚大厦能重新装修一番,为别人的就业生存创造机会。

        谁知刚下车,我便发现距离我1200米外的T·D迪斯科舞厅里甄妮和周惠敏在吧台前喝酒,没在她们刚才说的纽曼舞城。

        准确的讲是周惠敏一个人在一杯杯的往嘴里灌酒,而甄妮在试图阻止她,但好象效果不大。

        我便想正事先忙完,等会是否去找她们再说吧。

        不过我可以先接近她们,而心神已全力集中在身后的维多利亚大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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