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鼓掌!”龙根突然扯开嗓子一吼,啪啪啪鼓起掌来。

        何文峰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看着龙根。

        “何县长说的太好了,来来来,为了何县长这番演讲,咱们走一个!”龙根端着酒杯‘咕噜’一口又给灌了下去。

        几个婆娘也没含糊,灌了一口鲜橙多。

        何文峰嘴角直抽抽,有些发怵,脑门儿红彤彤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一股怒火冲向头顶,昏昏沉沉的。

        “何县长,要不能喝就别喝了,喝多了伤身体,你瞧,你又上了年纪,别喝了,真别喝了。”见何文峰端着杯子,半天没往嘴里送,龙根刺激道。

        “不行,一定要喝!”何文峰麻起胆子,心一横,又一口灌了下去。

        喉咙、胸口,一直到肚子里面,一直延续着火辣辣的烧痛,浓烈的酒精冲向脑门儿,何文峰一张老脸跟猪腰子似的红!

        “好酒,够味儿!”何文峰张了张嘴,虚晃着脑袋儿,指了指龙根,“其实,其实,我们今天……今天来,还……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龙根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又给何文峰满上了酒,端着酒杯,正色道:“还有比喝酒更重要的事儿吗?伯父,来,咱们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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