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发起了高烧。

        昨晚她甩着奶子被我在脖子上套了项圈像遛狗一样拉出院子里溜了一圈,还逼她像狗一样抬起一边脚对着院子的花圃撒尿施肥。

        当时我精虫上脑欲火遮眼,这大冬天的不穿衣服室外虽然就遛那么几分钟,不生重病才是怪事。

        她浑身滚烫,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嘴里开始说着糊话,“别打……”、“我是母狗……”、“我是骚货……”、“你骗我……”

        幸好妹妹去上学了。

        我还听到了一句,“林林不要……”

        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多少感觉到自己已经变了,我想如果母亲死了,那么以前的那个严林也可以说是死了。

        因为就在刚刚我心里还想着:烧成这样了,我就算当着母亲的面了她她也记不起来吧。

        我给她被窝里那赤裸的身体穿上了衣服,再给她敷上了毛巾,然后开了母亲“新买的二手摩托车”往卫生所飞驰而去,沿路差点没把村西头的黄婶给撞了,导致我搭着医生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回过神的黄婶对着我就是一通破口大骂。

        但谁管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