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清霜。
她说,在这小小的阁楼里,我不用叫她沈姑娘,我可以唤她「霜姐姐」。
我好喜欢这个名字,更期待着每一个周五的到来。太傅的课堂很大,那些高高在上的太傅从不把目光落到最後一排,因此我偷偷溜走,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我瞒着母妃,没对任何人提起。
母妃的身子已经很不好了,她只知道我去太傅那儿上课,不知道我坐在最Y暗的角落,更不知道……我时常挨打的事情。
只要能熬到周五,见到霜姐姐,那些落在身上的拳脚似乎就变得没那麽难忍了。
因为到十岁才去上学学拿毛笔写字,其他皇子都五岁就送去读书了,我握笔的姿势总是写得歪歪扭扭。每次霜姐姐看了,总是无奈地轻叹一声,随後便会绕到我的身後。
「阿瑾,落笔要稳,像这样……」
她会微微倾下身,用她那双柔软、微凉的手,包裹住我因练武而带着薄茧的掌心,手把手地教我点捺横折。
那一刻,无人的藏书阁阁楼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x1。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靠得极近的T温,她温热、轻柔的呼x1拂过我的耳廓,伴随着她身上那GU挥之不去的、乾净而清冽的白茶香。
那GU香气,像是一道屏障,将外头所有g0ng廷的肮脏与恶意都隔绝在外。
那是我出生十几年来,第一次在皇g0ng里感受到什麽叫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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