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字,平淡无奇,却藏着满满的无措与娇软,完全不像那个平日里沉稳自持、万事从容的沈总。
白予安安静沉默三秒,脑中快速浮现画面——应是沈砚辞夜间应酬结束,独自返程,半路遭遇意外。
她压下心底无端泛起的心疼与无奈,语气平静地追问「所以?」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成年人的T面与坚强,声音更轻、更软,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乾脆直白地示弱「我走不回去。」
没有求助的客套,没有多余的解释,不说自己身在何处,不说自己如何狼狈,只是单纯地告诉她——我动弹不得,我需要你。
白予安没再多问一句,也没有半分推辞「待在原地,别乱走。」语气依旧平静,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妥帖与担心。
挂断电话,她迅速起身,随手抓过床边的黑sE外套随意披上,头发来不及细心梳理,任由凌乱散落,赤脚踩进鞋里,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便匆匆出门。
深宵的冷风迎面扑来,刺骨冰凉,吹得她发丝肆意纷飞,凌乱地贴在额前与颈侧。街道空旷冷清,没有行人,没有车辆,只有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单薄,步履匆匆,一往无前。
她永远无法对沈砚辞的示弱视而不见。
半小时後,白予安准确出现在沈砚辞所说的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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