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安的指尖微微发凉,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她看着沈砚辞沉默的眉眼,心里已经悄悄开始退让、妥协,甚至自我开解。她告诉自己,算了,不必b她,不必听答案,装作一切归零,至少还能维持眼下平静的相处。

        可就在她几乎要移开目光、就此作罢的时候,沈砚辞终於缓缓开口。

        她的嗓音低沉沙哑,褪去了白日的温润,浸着夜sE的凉,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我喝醉了。」

        轻描淡写,寥寥数语,便将昨夜所有的越界、所有的亲近、所有破碎失控的温柔,全数归结为一场单纯的醉酒失态。

        白予安的x口猛地一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的心脏,用力向下坠去。x腔顿时空荡荡的,铺开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凉酸涩,连日来所有偷偷滋生的喜欢、日夜煎熬的拉扯、步步沉沦的心意,统统被这句话打入冰冷的谷底。

        其实她心里早就清楚答案。

        理智无数次告诉她,沈砚辞心有牵绊,从未真正放下过去,昨夜的失控绝非真心。可心底那点卑微顽固的侥幸,依旧不Si不休,执意等着一句不一样的回应,执意想从对方嘴里,捡到半分属於自己的偏Ai。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一时的动心,也好。

        可现实从不给她半分留情的余地。

        这一句「我喝醉了」,已经足够残忍,足够将她所有的妄想、所有的期待,彻底击得粉碎。

        但白予安万万没有想到,真正刺穿她心肺的伤,还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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