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雨洗尽尘嚣。
天光破云而出,澄澈的光线铺满整座城市,将昨日的Y郁、cHa0Sh与狼狈一扫而空。空气里飘着雨後独有的清冽乾爽,街面积水映着透亮的天sE,风过无声,万物归位,一切都恢复成最寻常、最平和的模样。
世人皆被天光抚平烦忧,唯有白予安,被困在昨夜的雨夜里,始终无法脱身。
天亮之後,世界如常运转,可她的心,彻底停在了那个失控破碎的拥吻里,从此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份平静自持。
沈砚辞依旧准时出现在修复工作室门口。
她褪去了昨夜的狼狈,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素sE衣衫,发丝梳理得整齐顺滑,没有半分凌乱痕迹,往日熟悉的清冷气质,眉眼乾净疏淡,举手投足皆是从容自持,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完美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彷佛那个在暴雨中浑身Sh透、醉酒失控、濒临崩溃的人,从来不是她。
昨夜的越界、失态、破碎与疯狂,被她乾乾净净地抹去,像擦掉一点无关紧要的灰尘。
她依旧走进工作室,依旧坐在窗边那个固定的位置,安静垂眸,气态温淡。偶尔抬眼望向正在专心修复古物的白予安,目光平静、温和、礼貌,却没有半分尴尬、半分躲闪、半分余温。
没有愧疚,没有补偿,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丝毫异样,那种平静,过分规整,过分得T,平静得近乎残忍。
白予安指尖的动作微微滞涩,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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