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则坐在侧边的布艺沙发上,维持着这些天来惯有的姿态,眉眼轻垂,安静发呆,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寂静,与室内温柔的光影融为一T,却又藏着无言的孤独。

        一切都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异样。

        直到那一瞬,祸至猝然。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丝毫徵兆,满室温暖明亮的灯光骤然熄灭。

        细微的「啪」声在寂静的室内轻轻响起,是电路断开的轻响。伴随这声轻响,方才充盈一室的光亮被彻底吞没,黑暗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浓稠厚重,化不开、散不去。

        温暖的小天地瞬间崩塌,整间工作室,连同窗外幽深的整条老街,在瞬息之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深渊。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周遭,眼前彻底失去所有光影与轮廓,分不清器物、桌椅与远近。唯有窗外的雨声被无限放大,轰轰落落、绵延不绝,一次次撞击着窗棂,将一室Si寂衬得愈发空洞凄凉。

        老城区线路老化,突如其来的暴雨引发停电本是常事,早已见惯这种场景的白予安,心底毫无波澜,短暂的错愕过後,便迅速恢复了平静,只打算静待一会电力恢复。

        可下一瞬,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极重、极急切,猝不及防,来势汹汹。纤细的指节收得紧绷发y,SiSi扣住她的肌肤,几乎要嵌进皮r0U里,带着无从掩饰的慌乱、恐惧与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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