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惯会伪装的脸上现在连表情都欠奉,与之平常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口水都快滴到地毯上了。”赵秉钰挑眉,看起来小妈很喜欢他穿这个。
“过来。”说完,主人转身走向了刑架。
乔婉吸吸鼻子,感觉空气中似有一条无形的狗链,而自己就是那只被人牢牢掌控的小狗,只要主人一唤,就巴巴地跟着主人的步伐向前去了。
虽然屋里很封闭,架上的锁链还是不算暖和,赵秉钰一边琢磨是否该装个地暖,一边将锁链扔至旁边,反正架子上不止有锁链。
皮质的带子绑缚住脖颈、手腕和脚腕,不算紧,但叫人绝对无法逃脱。
赵秉钰在打量自己最满意的奴隶——她的四肢被缚,眼神儿却依然充满信任与渴望。
薄薄一层白色布料无法盖住女人凸起的乳尖,也无法阻挡男人冰冷的视线。
“是谁命令你偷偷潜入书房,回答我。”
“主人,没有人命令我,我只是……”乔婉接收到长官编纂的剧情,神色十分无助地替自己辩解着。
赵秉钰不止钢琴弹得很好,只是擅长的乐器里更偏爱钢琴一些,那双手便保养的很上心,调教奴隶的时候,他通常要带着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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