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双唇最后一次按压过因射精后变得敏感的龟头。
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又渗出了一点。
“咳咳!咳咳,咳咳。”
吐出阴茎后,母亲痛苦地咳嗽起来。
“妈妈没事吧?呛到了吗?”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问道。
“咳咳。嗯,有点,咳。”
我本想帮母亲拍拍背,突然意识到她现在穿着比基尼露着后背,赶紧收回了手。
“啊,那个,味道很奇怪吧?我这么久没发泄应该更浓的。”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毕竟这是我近一个月来的第一次射精,浓度肯定非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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