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早已肿胀不堪、怒张到发痛的阳具顶端。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一种近乎吞噬的吮吸,带着种自我惩罚般的狠劲和孤注一掷的讨好。
她的口腔湿热紧室,舌尖笨拙又急切地缠绕、舔舐,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愤怒和毒素都吸吮出来。
她急促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滚烫而凌乱。
她的动作生涩中带着一种绝望的卖力,时而深喉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让她身体痉挛,却依旧死死含住,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这种极端屈辱又充满禁忌刺激的口舌侍奉,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每一寸暴虐的火焰。
肿胀感达到了顶点,青筋虬结,坚硬如铁。
我的手指深深插入她凌乱的发丝,不受控制地按住她的后脑,随着本能开始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挺动、冲撞,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她脆弱的喉头,引来她更剧烈的窒息般的呜咽和身体的抽搐。
她被迫承受着,唾液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车厢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的阳具在她口中变得前所未有地肿大、滚烫,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即将爆裂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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