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头,滚烫的泪水如同熔化的铅滴,沉重地砸落在我的头发和颈窝里,灼烧着皮肤。

        她的嘴唇紧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吐息带着濒死般的颤栗,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泣血般破碎而嘶哑的呐喊,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她自己的灵魂,也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爱你!维民!妈妈爱你!像小时候那样爱你!只有你!妈妈只有你了!别推开我!别不要我!求你了!求你了!维民一一!

        这声嘶喊,裹挟着泪水、体热和疯狂的爱意,如同一道淬毒的闪电,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冰冷伪装,点燃了积压在胸腔深处、早已被憎恨和欲望熬煮得沸腾的熔岩!

        被强行按在她胸前的窒息感,那罪恶又令人沉溺的柔软触感,她绝望哭喊中”爱”的宣言与“妈妈”身份的强调……所有禁忌的、扭曲的、被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和恨意,混合成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毁灭洪流!

        我猛地挣扎抬头,几乎是用蛮力撞开了她死死按着的手。

        视线因缺氧和激烈的情绪而模糊晃动,只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高贵优雅、此刻却被泪水彻底浸透、精心妆容糊成一团、写满疯狂爱意与灭顶恐惧的脸庞。

        她的眼神空洞又炽热,像即将燃尽的炭火,死死锁住我。

        下一秒--

        没有任何温情,没有一丝犹豫,只有被彻底引爆的、混合着滔天恨意、扭曲占有欲、报复的快感以及某种深渊般黑暗渴望的原始冲动,如同出闸的凶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