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小宝贝,能让我们阅男无数、心高气傲的苏大董事长,大半夜的穿着这么……嗯……‘青春洋溢’的衣裳,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亲自‘喂奶’啊?”

        “奶狗”、“喂奶”——这些充满物化和性暗示的词汇,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向苏红梅,也扎向我仅存的那点尊严!

        薛晓华那充满羞辱性的“奶狗”和“喂奶”字眼,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空气。

        我埋在苏红梅胸口,虽然能呼吸了,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和她身体散发的灼热气息,屈辱感几乎将我撕裂。

        身体依旧被她的铁臂死死禁锢着,动弹不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听到薛晓华如此露骨的侮辱,苏红梅的身体反而不再剧烈颤抖。

        她紧绷的肌肉似乎放松了一些,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在黑暗中竟然缓缓勾起一个极其怪异的、带着某种扭曲自信和报复快意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爆发,反而将我的头更深地、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彻底隔绝薛晓华的视线。

        然后,她侧过头,帽檐的阴影下,那双眼睛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光芒,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薛晓华。

        “呵……薛晓华,”苏红梅的声音不再嘶吼,反而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却饱含毒刺的嘲讽腔调,每一个字都像在慢条斯理地切割对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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