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的侵略!

        带着浓烈口红的粘腻感,混合着她口腔里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强硬地撬开了我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

        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冰冷的蛇,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蛮横地探入、搅动!

        我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窒息感和翻江倒海的恶心!

        身体的本能让我剧烈地挣扎、扭头,试图摆脱这恐怖的侵犯,但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箍住我的后颈和肩膀,那顶该死的棒球帽帽檐甚至硌到了我的额头!

        她的力气大得可怕,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将我牢牢禁锢在这场令人作呕的“法式长吻”中。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酷刑,路灯的光晕在眼前扭曲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和她喉咙里发出的、模糊而满足的鸣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终于猛地松开了我,用力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再次摔倒。

        我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口腔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廉价口红味和她的气息,胃部痉挛着,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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