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阴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警车驶入废弃货运码头深处,生锈的集装箱在月光下投出獠牙般的阴影。廖坤突然抬手叩了叩驾驶座隔板:“李队,前面路口停一下。”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车辆停在一座坍塌的吊机后方。
廖坤推开车门,警徽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先把这小子押去三号仓库醒醒脑——记得绕监控走。”
李队长拽起小凯时,少年裤裆已洇出深色水痕。车门重重关上,轮胎卷起的烟尘尚未散尽,廖坤突然反手按下中控锁。
“咔哒。”
金属锁舌弹响的刹那,苏红梅嗅到浓重的雪茄与汗液混杂的气息——那是廖坤撕下伪装的信号。
后视镜里,那双常年盘算权术的眼睛正黏在她领口起伏的曲线上,浑浊瞳孔里翻涌着赤裸的肉欲,像鬣狗盯住濒死的羚羊。
“廖局这是……”苏红梅尾音刻意拖出蜜糖般的颤音,而指尖却是一颤,熟练地解开自己真丝上衣的第一颗珍珠纽扣——这是她二十年来在男人堆里淬炼出的生存反射。
第一粒水晶扣弹开时,廖坤喉结剧烈滚动,暴起青筋的手掌猛地攥住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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