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拇指碾过她锁骨上干涸的血迹——那是小凯挨打时溅上去的。
指甲刮擦皮肤的刺痛让苏红梅绷紧腰肢,却听见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廖坤扯开制服裤腰,肿胀的性器顶住她大腿内侧,警徽金属边缘深深陷进乳肉。
“苏董当年陪王厅长钻渔船舱底时…也这么懂规矩?”
衣物剥离的窸窣声成了黑暗里唯一的乐章。
苏红梅蕾丝胸罩挂在档把上晃荡,廖坤啃咬她颈动脉的力度像要撕下一块肉。
当粗粝手指捅进她下体时,苏红梅发出猫似的呜咽——并非快感,而是精准计算过的献祭。
她塌腰撅臀跨坐上去,用二十年风月场练就的绞杀术吞吐那根暴怒的阳具,警车在狂乱动作中像暴风雨里的破船般摇晃。
“叫!”廖坤一巴掌抽在她臀峰,五道指痕在雪肤上浮起。
“让集装箱后头那窝老鼠听听…亨泰的母狗怎么挨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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