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我脸上,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为了你,维民,我什么都可以做!再脏!再烂!都行!别说是和李伟芳做爱,就算是被一群人轮奸都行!但维民你要记住,我的心……永远只向着你!只向着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这偏执的宣言,在刚才那声卑微的哀求之后,显得更加扭曲而绝望。
浓烈到发钩的栀子花香混着浓重精液的腥膻味,在狭小的车厢里被空调风搅动、翻涌、发酵,形成一种令人几欲窒息的毒气。
她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腿根处破洞的黑丝袜被撕扯得更加不堪,湿漉漉地黏连着大片半干涸的浑浊体液,随着她无意识摩擦双腿的动作,在破口处拉出令人胃部抽搐的粘稠银丝。
就在我胸膛里那股毁灭性的狂怒,被母亲那声撕裂般的“不要嫌弃我”暂时冻结、继而即将以更恐怖的方式爆发出来的瞬间一
“哐啷--哗啦!!!”
车窗外,一声如同冰锥刺破耳膜的、巨大而刺耳的碎裂声,猛地炸响!
这声音如此突兀、暴烈,如同命运挥下的重锤,硬生生砸碎了车厢内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循声望去,只见五个穿着纪梵希T恤、满脸戾气的青年,正挥舞着沉重的棒球棍,疯狂地砸向”老杨家常菜”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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