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掌心,那点微弱的凉意,早已被掌心的冷汗和心底翻涌的灼热彻底吞噬。
审批意见栏那片刺眼的空白,像一张咧开的巨口,等待着被填满,等待着吞噬一切。
半小时后,吞噬城市的暴雨终于歇了,湿漉漉的霓虹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鬼魅般的幽光。
书房里那场带着陈年血腥味的崩溃,连同那声禁忌的“妈妈”和随之而来的致命安抚,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进副市长官邸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之后。
夜,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主卧里,巨大的法式宫廷床上铺着价格不菲的埃及棉床单,冰冷滑腻。
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后昂贵的玫瑰精油气息,混合着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疲惫。
江曼殊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穿衣镜前。
深紫色的苏绣旗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深酒红色,像凝固的血。
袍带松松系着,随着她抬臂的动作,丝滑的衣料如水银般从她肩头滑落,裸露出大片光洁、仍旧紧致却带着岁月特有丰腴感的脊背线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