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撞击的酥麻余韵。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沈万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余裕。
福伯推门而入,脸色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他手中捧着一个毫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识的乌木小匣。
“夫人,”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刚刚…有人从角门塞进来的,指名必须您亲启。老奴验过,无毒,但…送信的人,身法极快,没留下任何痕迹。”
沈万蓉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
她坐直了身体,凤目微眯,锐利的目光落在那个乌木小匣上。
这种隐秘的传递方式,这种连福伯都追不上的身手…只可能来自一个地方。
她挥了挥手,福伯会意,将小匣轻轻放在书案上,躬身退了出去,并仔细地关好了房门。
书房内只剩下沈万蓉一人,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打开了那个乌木小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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