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力终于暂时耗尽,如同一只被抽空了气的皮囊,瘫软在地上,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暂时停止了反抗。
干娘潘英感觉到他消停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丝。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捂住罗隐嘴巴的手。
罗隐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了几口潮湿的林间空气。
他的脖子艰难地、极其费力地向侧面转动,试图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干娘。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恳,声音因为方才的挣扎和窒息而沙哑不堪:
“干娘……亲干娘……求你了……放俺过去吧……只要你放俺过去……到时候……到时候俺也……俺也给你舔逼……咋样?你不是稀罕俺吗?”
他病急乱投医,甚至不惜用这种屈辱的条件来交换。
干娘潘英听了,却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一种身不由己的悲哀。她用脸颊蹭了蹭罗隐汗湿的后颈,声音更低:
“心肝……不是干娘心狠……不把你娘也拉下水……她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俺,防着你……这次机会难得啊……天时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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