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这对母子,果然血脉相连,骨子里都带着某种相似的不修边幅,以及一种……强大的“污染性”。
他与母亲有过多次肌肤之亲,自己的身体也从未有过如此明显的变化。
可眼下,只是与泰迪娘这头一遭,自己这处最私密的年轻象征,就被浸染得面目全非……这些附着物大抵是能用水洗去的,但那股仿佛已渗入纹理的、混合着腥膻与原始生命气息的味道,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消散了。
“吧唧…吧唧…吧唧…”
此刻,两人之间的肉体纠缠已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大量浓稠滑腻的爱液不断被搅动、分泌,将两人下身交汇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亮晶晶的。
每一次紧密的连接与随之而来的抽离,都会在空气中拉扯出无数根颤巍巍的、闪烁着淫靡光亮的银白色黏丝,如同蛛网般缠绕在两人之间,见证着这场悖德狂欢的激烈。
罗隐渐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正从小腹深处急速汇聚、升腾。
他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丝濒临极限的急促与混乱。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再次印在泰迪娘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唇上,一边发出“滋滋”的亲吻声,一边含糊不清地、带着调笑与试探的语气低语:
“婶……你听见没……那天李伯……可是亲口说的……他让我……让我使劲‘弄’,最好……最好能给你‘弄’出个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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