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根部,紧密地、严丝合缝地与她柔软的小腹贴在了一处!
“哦——!!!”
“呃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极致快感与充实感撑爆的、扭曲而悠长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复杂交织,仿佛两个孤独漂泊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通过这最原始、最悖德的方式,找到了扭曲的共鸣与归宿。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感,如同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吸附、吮咬,猛地从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炸开,沿着罗隐的脊柱迅猛窜上头顶!
这超乎想象的狭窄与吸力,让他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万万没有料到,泰迪娘这具看似被生活磨砺得粗糙松弛的躯壳之内,那最隐秘的幽深之处,竟是如此出乎意料地……局促而富有弹性,仿佛未经充分开垦的处女地,带着一种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惊人的生命力与束缚感。
罗隐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估摸着,是那个烂赌鬼酒鬼李大伯,常年不着家,不是在赌桌上挥霍,就是在酒缸里泡着,对家里这婆娘的身子怕是早就失了兴致。
再加上泰迪娘自个儿常年累月活在煎熬与压抑里头,愁苦都刻在脸上了,也没什么心思拾掇自己,姿色自然算不得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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